电影《**别姬》究竟好在哪里

轩辕真白 装修达人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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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别姬》究竟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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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别姬》究竟经典在哪里?

我们拿几个大家都熟悉的演员来说,张国荣,张丰毅,巩俐,英达,葛优,蒋雯丽,这几个演员的表演方式其实可以划分为两个类型,一种是自然流畅型,表演朴素自然大方,符合大众想象,另一种是看起来好像跟影片风格不搭,一看上去会觉得突兀,有人说葛优*阳怪气,有人说张国荣用力过度话剧感强烈,其实细致分析,简直是搭配得不得了,导演挑演员的功力是很厉害的。

第一种类型的: 巩俐,英达,张丰毅,这三个人,观众不会第一眼觉得好吸引眼球,却也不是观众第一眼就觉得怪异的类型,因为他们用的就是最普通自然的演技方法去展现人物,但是这绝对不表示演得不好,张丰毅演出了段小楼性格里的“虚硬”,看起来是大男人,其实一辈子大部分时间被两“女人”挟持着,程蝶衣和菊仙,他整个人是没什么大**的,只是面子上装得像“大爷”,其实柔韧度远不如他身边那两个人厉害,我以为段小楼这个人物其实是中国很多男性的“代表性格”,看起来像个爷们,一捏就软了,更谈不上去依靠他。巩俐也把菊仙演得非常合理,菊仙这个人跟程蝶衣可以对应来看,菊仙跟程蝶衣两个人简直是**的正反面,一样能演,只是程蝶衣演是“虚”演,追求很虚,而菊仙是实演,看她在窑子里遭到**,跳到段小楼怀里那段戏,她是多么懂得去迎合段小楼“虚张声势”的虚荣,最后从良,抓着段小楼,扮可怜,她这是算准了段小楼这种性格的人会钻她的套子,菊仙“演”是“实演”,就是要缠着段小楼,估摸自己也吃得住段小楼,平平安安过普通老百姓日子,比呆**强,她对程蝶衣那套“虚”的可没兴趣。英达是个什么情况呢?他就是实实在在的商人,为的就是挣钱,就这么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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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这三个人物,他们采取的朴素自然演法来自于人物设置,他们就是“实实在在”的人,所以他们“实演”,本本分分,初看不惊艳,但是细分析,几乎人物全部到位,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二种类型的:

张国荣,葛优,蒋雯丽,这三个人的表演风格是现实里“漾"出来的那一笔,粗看不对劲,细想韵味悠长。 有人说在张国荣塑造的程蝶衣身上看不到岁月的痕迹,这是失败之笔,不,这只是他选取的表演方式的问题。 从剧情来说,小蝶衣,青年蝶衣已经帮张完成了蝶衣人格的转型,所以当张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人戏不分”的程蝶衣了,在他这里,没有**,没有时代,只有舞台和一生一世的“虞姬守着**”这样的“空幻”的内容,如果这个时候,张还刻意去展示“时间在程蝶衣身上的延展性”,那么角色塑造就失误了,因为这是把程蝶衣往菊仙的路上在演了,把“虚”演成“实”了,跟菊仙不好区分了。 他的舞台话剧腔以及被批的表演用力也是为了跟影片角色对称起来的,程蝶衣就那么一个人,台下对他来说,跟台上没什么分别,他天天在演戏,既然是“戏”,总是脱离生活的,有**的,于是,台下的蝶衣也常常歇斯底里,动不动就开始进入角色了。最典型的一幕,在被日本人审判那场戏,蝶衣怒吼“你们杀了我吧”,那一幕,你以为只有咱们在看电影吗?不,坐在审判席下面看的段小楼菊仙也感觉像在看电影。这样的例子顺手拈来很多很多,段小楼常常看程蝶衣跟看电影似的。

程蝶衣跟他说要跟他演一辈子戏,段小楼怎么回答的,他说“这小半辈子不这么唱过来了吗?”,然后蝶衣又开始进入角色了“不,哪怕差一分钟都不叫一辈子”,你看段小楼那表情,他一点都不尴尬,不因为男人喜欢他而尴尬,这是正常直男都有的反应,他也不感动,他纯粹是不理解,怎么都下了台还跟演戏似的。类似的例子还有段小楼结婚那晚,他根本想象不到蝶衣的伤心,他当他是一出戏看,蝶衣的哀恸跟段小楼的戏谑形成明显的对比,其实这就是“虚”与“实”的对比。

同样,程蝶衣与段小楼这条戏的“虚”与“实”安排的非常好,蝶衣对段小楼的情感并无大变化,直到结尾自刎才结束,哪怕**后两个人老了重演《**别姬》,段小楼记错了年份,蝶衣还在一边跟他内人一样轻言细语提醒他记错了,而段小楼对程蝶衣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从最开始的“完全不理解”到后来“渐渐理解”,所以小四跟蝶衣同时扮演虞姬,段小楼看到程蝶衣黯然的样子,他也不肯演**了,到这一刻,他能体会到蝶衣的心路轨迹了,这个就是“实”写,因为真实生活中的人随着岁月发生变化,心境也在变,看得到时间在他们身上的痕迹,而不像程蝶衣一样一成不变。也因为此,我以为段小楼对程蝶衣并无男性之间的“爱情”,他不疏远他,因为他是他从小一起学戏的师弟,也因为一个他根本不能理解程蝶衣内心“爱”的炙热程度,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因为不了解,所以也不畏惧。张国荣处理程蝶衣这个角色的手法,正是让程蝶衣区别于段小楼与菊仙的演法,非常精彩。

全片最像程蝶衣的是谁?袁四爷。 程蝶衣不是真爱段小楼,虽然有小豆子对小石头的眷念,但是本质上他是爱**,戏里的**——同样,袁四爷也不爱程蝶衣,他只爱戏里的虞姬,整个《**别姬》里最悲凉的一出戏甚至不是**中所有人互相揭发,露出丑恶嘴脸,而是——袁四爷上妆扮成**,蝶衣舞剑舞到差点真跟虞姬一样抹了脖子,这是多么惨的场景啊,两个痴狂的人彼此借个空壳子上演一幕独角戏。袁四爷对蝶衣的感情只有在他像虞姬的时候,程蝶衣抽大烟,要死要活,袁四爷在乎吗?程蝶衣被日本抓了,不是段小楼到处求救,袁四爷主动上门救程蝶衣了?没有,他压根爱的是虞姬,而不是那个戏子程蝶衣。程蝶衣**被整到那副模样,依然歇斯底里“你**都这样了,京剧还能不亡吗?”,袁四爷被斩首,走的还是台步。袁四爷跟程蝶衣从本质上是最接近的,都是活在自己“虚空”想象里的人,所以演这个角色,肯定不会是自然朴素的演法,因为他也不是个“实”的人物。那为什么是葛优呢?为什么不是别人呢?依然是对照性,形成“互文”。程蝶衣的“外像”是什么?是一代名伶,风华绝代,是舞台上的虞姬,杨贵妃这样的倾城美人,而“内在”是什么?是一个笑话啊,一个现实生活中的笑话啊,滑稽,又悲凉,怪模怪样,跟生活本身格格不入。张国荣的“蝶衣”是给的正面镜头,而袁四爷却是侧写,这两者合成了一个真正的“程蝶衣”,在那些了解他的人眼里,其实这些人特指观众,我们从蝶衣小时候一直看到大,看到老,我们看到了前因后果,我们理解他,所以我们眼中的“蝶衣”是张那样的,漂亮,高贵,孤独,脆弱,而不了解的人看蝶衣,不过是看到的袁四爷罢了。如果你还要问我,为什么表现“滑稽与悲凉”要找葛优?那我建议你去看看葛优脱离冯小刚的那些电影,他是国内表现“黑色幽默”最厉害的演员,他能让你在“滑稽”中感到彻骨的“冰凉”。 蒋雯丽的戏份用来对照巩俐,“**与母性”的命题,同样是**,其实巩俐的戏份多数展现在“母性”上,包括对程蝶衣的照顾,对段小楼日常生活的打理,所以巩俐在片中“妖娆”的成分并不太多,而抛弃蝶衣的蒋雯丽却基本是以“妖娆”姿态出现的,更偏向于“**”这一面,对着老师傅的那别扭的一“跪”即是明例,蝶衣抽大烟,菊仙把她抱在怀里,情绪上倒有“母性”的怜悯,而蒋雯丽演的亲生母亲,切除蝶衣的手指却姿势冰冷。蒋雯丽出场两三分钟,却意外的吸引眼球,这几分钟精彩极了。兵荒马乱,一个女人抱着年幼的儿子,但是不同于一般人的理解——短短两三分钟,她做了三件事,一是抛弃儿子,不要了,二是暗示戏班师傅**换,三是粗暴的剁了儿子的手指,在表演上,蒋雯丽的方法是突出人物的“**”面,那几分钟的“不正经的风情”让**吃一惊,一贯贤妻良母气质的蒋雯丽也拿得出这样的表演,甚至在她日后的表演生涯中,我都再也没见过“漾”得这样令人惊艳漂亮的大手笔了。

《**别姬》是一部常看常新的电影,有人说它贪婪,就像他们也说《一代宗师》贪婪那样,但是——可能随着岁月增长,我慢慢的懂得看“一句话后面藏着的东西”。侯孝贤说审美,看多了自然就有啦,我补充一句,不要忤逆自己的生理感受,如果你生理不喜欢它,它让你觉得非常不舒服,那么旁人分析再好也是虚无的,如果你觉得《**别姬》就是让你感觉不适,那么对你来说,它就不是部好电影,仅此而已。

《**别姬》为什么是中国电影的巅峰

  
  《**别姬》之所以在我们心中地位如此之高;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哥哥“张国荣的经典之作;另一方面是因为哥哥在我们心中无可取代的地位,代表了哥哥的演员事业的巅峰之作;所以说他是中国电影的巅峰;
  记不得是哪年哪月,只知我还在上大学,在学校外边的网吧包宿,是因为写论文?还是和同学玩?忘记了!依稀记得深夜,也许是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打开了网吧电脑的电影,挑挑看看,不知怎么就选了这个《**别姬》。

此前我对张国荣先生并不了解,不过我一定看过他的电影,听过他的歌曲。可是现在我却想不起来我到底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接触过他的什么作品了。80年代中期,我上小学,那时候张国荣先生已经开始在香港大红大紫,90年代初期,我上初中,张国荣先生已经退出歌坛。整个小学和初中时代,我和我的同学们曾迷恋过许多不同的明星。在那个小乡村,80、90年代正是港台文化开始泛滥的时候,我在校外的小摊上买过《射雕英雄传》《上海滩》的明信片,同学送过我钟楚红、曾华倩,甚至是吴奇隆、林志颖的卡片,其实吴和林并不比我大多少,作为老一辈的张国荣先生此时已是如日中天,可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时候我就是没有遇到他。也许不是没有遇到,是我忘记了?

高中时期,我生活在自卑之中。从小乡村,到了县城,有很多变化。现在看来,那个县城也不过如此,那时却是摧毁过我的自尊。乡下的野丫头,看到了县城里那些时尚的女孩子,只是低头看自己脚下狼狈的鞋子,我就是那个丫头。所以三年的高中生活也就只有读书,别人怎么过的,我全然无知。住宿生活,每月一次看电影和话剧,成了我和外界的唯一联系,然而除了战争戏就是教育的话剧,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和张国荣先生有过交集吗?这期间能让我久有不同记忆的是97年的《泰坦尼克号》,虽然并没看这部电影,但我还是从同学们铺天盖地的谈论中,从各处摊贩的卡片里知道了这部大片。还有一次离经叛道的经历。也是元旦前夜吧,不知道为什么,一道节日就格外感伤。那时好友邀我去外出,就去了。她是絮絮叨叨地要跟我说她的感情问题,我知道。在影剧院旁边的录像厅里,我们边看电影,边说话,青春时节,不知道哪里来的伤感,说个不停。半夜了,也没有困。不知怎么的,幕布上竟出现男女互相抚摸的镜头,尺度好大胆,心里有点惴惴。友像见过世面的样子,其实她也尴尬……后来我们上了同一个大学 ,现在她跑到京城去了,我沦落他乡。

大学里,见识了省会城市,才知道小县城的闭塞与自大。此时,我仍是个丫头。这四年间我除了看书上课打工,我也追过帅哥,扯过闲淡,可我到底是什么时候遇到了张国荣先生,我真的无法说清,但我知道,我一定遇到过。
看过《**别姬》,我当时想,除了这个张国荣,没有别人可以演程蝶衣。后来迷上张国荣了。

再看,我想,张国荣不是程蝶衣,程蝶衣不是人戏不分,是活在戏里。曾看过叶广芩的一部小说,女主人公爱唱戏,孩子死了,埋在树下,脚还露出来,可她继续唱戏,没有喜悲。

我还想说,这看似写几个人,写了中国的近半个世纪的历史,其实也在写人。我们曾是小四,莫言在诺贝尔奖发言时就坦承过;我们曾是段小楼,可是我们更应该做菊仙,她身上有着传统女人的奉献精神,对生活的热爱让她敢于斗争,这是个不逊于男子的角色。但我们谁也做不到程蝶衣,他是上苍给我们送来的天使,却终于被我们糟蹋。
我们做不成程蝶衣。他遭受过抛弃(母亲)、遇到过**(师傅),享受过关怀(小石头),品味过凌侮(张公公),感受过国破家亡(日本人),但他仍纯有一份真,有一份执拗,就是我们说的一根筋。人人自危,人人自保,他凭什么不那么做?这就是可爱,在乱世中,在复杂的斗争中残存的人性之光。我们谁能做成程蝶衣?今天我们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如果将我们重新置于那个时代,谁能做成程蝶衣?

看了电影,我们应该学会理解,学会感激,学会宽容,更学会理智平和地生活。感谢《**别姬》,感谢张国荣先生。 新年之际,祝愿所有人活得充实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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